污言秽语钻入了叶初棠的耳朵里时,她勾起邪魅的笑。

“王爷,大理寺的仵作在吗?”

祁宴舟不知道叶初棠为何问起仵作,却如实回答。

“在,要将他叫来吗?”

“叫来吧,毕竟学无止境。”

祁宴舟越听越糊涂,好看的剑眉微蹙,“去将仵作带来。”

没多久,头发凌乱的仵作就来了监牢。

他是从被窝里爬起来的,脸上写满了不爽,却又不好当着祁宴舟的面发作。

但他说话阴阳怪气的,“不知道叶姑娘想让老夫学什么?”

不是他自吹,在仵作这个行当里,没人的能力强过他。

叶初棠也不生气,说道:“老先生请看。”

话音落下的一瞬,她手里的手术刀也落下了。

被绑在刑具桌上的男子,肚子被划拉出了一条又深又长的口子。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惊呆了。

就连被“解剖”的男子,也震惊得忘了疼。

仵作最先回过神来。

他双眼放光,快步来到叶初棠身边,激动地问道:“你是怎么做到出血量这么小的?”

这可是大活人啊!

叶初棠对上男子惊恐的双眸,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着让人肝胆俱裂的话。

“只要医术够好,我就算割肝挖肾,他也还能活。”

仵作明显不信,“不可能!”

古代的医疗条件太差,很容易感染致死,摘除器官的存活率肯定不高。

但这不妨碍叶初棠吓“夜煞”的人。

“那就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