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徵浸淫官场几十年,早就听出了祁宴舟的话外之音。

他急忙说道:“不管真相如何,查的时间越久,对三位受害者的名声就越不利。想来孔尚书敢攀咬辰王,肯定是有证据在手,三天时间只多不少。”

皇帝也觉得孔清远不可能无缘无故提“鬼盗”。

他拍板道:“孔爱卿,三日之后,给朕一个结果。”

孔清远被逼得没办法,只能应下。

“臣遵旨!”

秦徵等他领旨之后,又开了口。

“孔尚书,如果查出的结果是‘鬼盗’与辰王他们三人并无关联,你当如何?”

孔清远听出了这话的深层含义,心里咯噔一声。

他努力挤出一抹笑,“若能洗清王爷他们的嫌疑,自然是皆大欢喜。”

秦徵突然朝皇帝跪了下来。

“皇上,就算事实证明孔尚书的攀咬是一场乌龙,臣也觉得不欢喜!”

皇帝一听就知道秦徵要搞事了。

果然,秦徵紧接着说道:“皇上,虽然臣的儿子是个纨绔,人微言轻,但他不该平白被污蔑,更别说收复南疆的辰王,和写出治疗瘟疫良方的叶姑娘!”

祁宴舟赞同地点头。

“秦丞相言之有理,若孔尚书查不出什么,就是污蔑本王,以下犯上,必须严惩,不然以后谁都敢找本王的不痛快!”

孔清远怎么都没想到一句搪塞的话,会让自己陷入如此被动的境地。

他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硬着头皮应下来。

“如果下官的怀疑出错,甘愿官降两级。”

贬官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他努努力,过几年又能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