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琉璃院的门口。

俊儿拦下陈管家,“你在外面等我,我拿了东西就出来。”

说完,他就进了院子,直奔自己的房间。

房间很大,又闷又热,充斥着浓浓的药味。

他从衣柜里找出一块布巾,将这些年收的银钱和贵重的东西都放了进去。

包袱有点沉,俊儿差点没提动。

当他哼哧哼哧地背着包袱从偏房出来时,刚巧被形容枯槁的孔茹看见。

孔茹白天和常人无异,晚上就疼得生不如死。

她觉得自己每晚都在鬼门关徘徊,很怕自己哪天醒不过来。

如今的她瘦得只剩下皮包骨,憔悴的脸皱纹横生,犹如行将就木的老者。

看出俊儿背着包袱很沉后,她质问道:“包袱里是什么?”

俊儿被孔茹磋磨了五年,对她有种本能的恐惧。

“没……没什么。”

他后退几步,转身就跑。

但包袱太重了,他没跑两步就被孔茹抓住肩膀,抢走了包袱。

俊儿第一次对孔茹发火,“还给我!”

孔茹将俊儿推倒在地,打开包袱。

当她看到银钱和贵重东西,气得一巴掌呼在俊儿脸上。

“吃里扒外的东西,我这些年白疼你了!”

骂完,她系好包袱,准备拿走。

俊儿爬起来抱住包袱,“这是我的,还给我。”

他不是叶家的孩子,从未想过要这些身外之物,之所以拿走,是想送给长姐。

长姐是叶家的人,有资格拿!

孔茹这些天积压的怒火彻底爆发,苍老的五官扭曲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