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里都是叶初棠身上的香味,祁宴舟觉得整个人都要被蒸熟了。

掀开被子的一瞬,热气四溢。

拔步床内的温度瞬间提高。

叶初棠面对祁宴舟盘腿而坐,饶有兴致地盯着害羞的硬汉男人。

“王爷似乎对那晚的事耿耿于怀?”

祁宴舟倒没有耿耿于怀,就是不理解一个姑娘家为何不拿清白当回事?

“事关叶姑娘的清白,你不在意吗?”

叶初棠当然不在意。

但她现在是古代女子,得在意一下。

“当然在意,但我觉得命比清白重要。”

“这话虽然没错,但大多数男子都在意女子的清白,叶姑娘以后打算如何嫁人?”

“简单,嫁给不在意女子清白的少数男子就行了。”

叶初棠说完,怀疑地问道:“王爷不会想和我假戏真做,成亲吧?”

祁宴舟听到这话,心脏用力地跳动了一下。

他有这个想法。

但在看出叶初棠的抗拒之后,说道:“本王只是觉得女子的清白很重要,如果叶姑娘想嫁……”

“打住,我一点也不想嫁给王爷,王妃之位还是留给王爷的心上人吧。”

说完,她拨开床幔。

“王爷的内伤需要静养,没事就别到处溜达了,快走不送。”

祁宴舟见叶初棠对嫁他这件事十分抗拒,眼神暗了暗。

他从床榻上下来,离开了尚书府。

叶初棠在他离开后,知道今晚可以解除警戒了。

她立刻遁地去木工铺子收货。

回来后,她决定明日早起,去一趟菜市场,买一些新鲜蔬菜。

结果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叶初棠终于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

“难道昨天在皇宫,千防万防却没防住,还是中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