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回来的?”

叶初棠剥了一粒葡萄放进嘴里。

“之前大理寺的人来询问时,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不知道。辰王不敌杀手,要被斩杀之际,我就被打晕了,再醒来就在闺房的床榻上。”

叶靖川紧盯着叶初棠的眼睛,质问。

“‘鬼盗’为什么救你们?你知不知道和他扯上关系,会给尚书府招来大祸?”

叶初棠拿起桌上的匕首把玩。

森冷的寒芒一次次反射进叶靖川的双眸,晃得他都快瞎了。

“我命都快没了,哪有心思管什么尚书府。至于‘鬼盗’为什么救我,你去问他吧。”

叶靖川见问不出什么,一边揉着眼睛,一边起身准备离开。

“初儿,告御状的事先缓缓,等大理寺……”

他的话还没说完,陈管家就急冲冲地进了宁初院。

“老爷,安王世子来了,找您有急事。”

叶靖川猜到赵青书是为了告御状的事而来。

“请世子在正厅稍坐,我马上就来。”

“是,老爷。”

陈管家离开后,叶靖川继续刚才没说完的话。

“初儿,安王是皇上的胞弟,你告御状就是落皇上的面子,别干损人不利己的蠢事,灵儿马上就要成婚了,你安分点。”

说完他就走了。

叶初棠当他的话是放屁,继续吃葡萄。

这时,躲在正房门后的俊儿跑过来,手里拿着一方帕子。

“长姐,俊儿给你擦匕首。”

叶初棠递给俊儿一粒葡萄,好奇地问道:“我刚才差点杀了爹,你不怕吗?”

“不怕,俊儿知道,无论长姐做什么,都有缘由。”

“为什么这么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