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闲散王爷,没有封地,俸禄完全不够一家的开销。

虽然安王府有不少产业,但开销之后,不剩多少。

一下子拿出十万两,对他来说可谓伤筋动骨。

祁宴舟早就猜到安王会这么说,已经想好了说辞。

“安王多虑了,我们只需将药材秘密送到江南,无需告诉百姓是谁送的。”

安王可不想当那种做好事不留名的大善人。

他刚要反对,祁宴舟就加了一句。

“只有如此做,才不会引起皇上的误会。想来安王救济灾民,也不是为了赚名声,只是想替皇上分忧,为百姓着想,对吗?”

安王被戴了一顶高帽子,就算不乐意,也只能忍着。

“辰王,十万两,是不是太多了?”

“不多,虽说一副普通的药方花不了多少银子,但江南富庶,百姓众多,二十万两的药材肯定是不够用的。”

祁宴舟说完,朝正厅的方向看了眼。

“一会还得请安王出面,召集官员们为灾民做点事。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想来他们会很乐意慷慨解囊,出钱给灾民买药。”

安王:“……”

这不是将他推出去,得罪百官吗?

他才不干!

刚要找借口推辞。

荷花池的另一边,安平郡主就落水了。

惊呼声紧接着响起。

“快来人!叶大小姐落水了,救命啊!”

这是安王事先安排好的人,让她听到落水声就呼救传信。

可站在人群后面的她,压根不知道落水的人是安平郡主。

直接将“叶大小姐”喊了出来。

祁宴舟听到叶初棠落水,一点反应都没有。

因为他知道叶初棠会泅水。

而且以她的武功,若不是刻意为之,不可能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