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管她。”

叶初棠说完,拉着俊儿去散步消食。

她特意往琉璃院的方向走。

越靠近,孔茹沙哑的惨叫也就越清晰。

俊儿被吓得不敢往前走。

他想起了自己被强行灌药时的痛苦,很疼很疼,却又没力气呼痛。

叶初棠在俊儿面前蹲下,认真地看着他。

“如果你觉得长姐做错了,长姐就去医治你娘。”

“她不是我娘。”

叶初棠没将这话当回事,还以为俊儿被孔茹折磨太久,想要撇清和她的关系。

“长姐是好人,做什么都是对的。”

俊儿坚定地说完,忍着心底的恐惧,拉着叶初棠的手,一步一步地朝琉璃院走去。

他要证明给长姐看,他很勇敢,他不在乎娘痛不痛。

叶初棠确定俊儿并不关心孔茹的死活后,拉着他往回走。

“太吵了,聒噪。”

回到宁初院,她给俊儿针灸治疗。

因俊儿的身体好了不少,为了让针灸更有效果,她下针有些深。

俊儿疼得浑身发颤,冷汗淋漓,却咬着牙一声不吭,也不问缘由。

乐儿心疼坏了,但她并没有觉得叶初棠是故意的。

针灸完,俊儿虚脱地瘫在床上,喘着粗气。

叶初棠收好针,叮嘱道:“喝药得趁热。”

说完,她就回闺房沐浴休息。

夜半时分。

叶初棠遁地去了国库。

国库紧挨着皇宫而建,面积很大,围墙很高,由重兵把守,可谓三步一哨五步一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