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知道孔茹杀了我娘和我哥,她还屡次要害我,你还要将我娘的嫁妆分给叶安灵吗?”

叶靖川被问住了。

“初儿,灵儿要嫁的人是德公公,嫁妆不能太寒酸。”

叶初棠嘲讽地笑出声,“她的嫁妆,是孔茹和你的责任,不是我娘的。”

“可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娘良善,对嫡庶一视同仁,若你拿回灵儿的嫁妆,大家定会在背后指摘你。”

“那就将真相公之于众,相信大家一定会理解我。”

“家丑不可外扬!”

虽然叶靖川对嫡长子的死也很心痛,恨不得杀了孔茹泄愤。

但逝者已矣,活人更重要。

叶初棠收了笑,冷冷地看着自私自利的叶靖川。

她一字一顿,“你会后悔的。”

说完,她转身拿起桌上的茶壶,走到昏迷的丫鬟面前,用茶水淋醒了她们。

“若想救孔茹,就去打两桶凉水过来,带上水瓢。”

春桃和秋荷浑身都疼,连站立都困难。

她们对孔茹忠心,立刻忍痛应下,“是,大小姐。”

两人很快就从后院拎来了两桶冰凉的井水,放在了孔茹的床边。

叶初棠问两人,“你们是陪嫁丫鬟吧?”

“回大小姐,是。”

“所以,孔茹捂死我哥,给我娘下药,你们是帮手咯?”

春桃和秋荷吓傻了,连反驳都忘了。

叶初棠从桶里舀了一瓢水,将孔茹从床榻上拽起来,往她的嘴里灌。

孔茹被呛得连连咳嗽,一口一口地吐血。

叶靖川吓坏了,“初儿,灵儿马上就要成婚了,孔茹不能死!”

叶初棠无动于衷,继续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