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棠挑眉,“现在,服了吗?”

话音落下的一瞬,她站起身,朝徐康的双膝各踢了一脚。

“咚咚!”

徐康重重跪地,惨叫两声,疼得脸色惨白。

他拿不住手里的纸,纸飘落在地。

无数脑袋伸过来,盯着纸上的下联。

还没看清写的什么,就被吟诗楼的先生收走。

“各位可以先试着写下联,若是没人对得上,老夫再公开叶姑娘写的下联。”

说完,他看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徐康,眼神冷了下来。

“徐公子,吟诗楼以后不欢迎你,请吧。”

这话相当于断了徐康的文人路。

他大惊失色。

“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能,吟诗楼容不下德行有亏之人。”

于是,徐康成了第一个被扔出吟诗楼的读书人。

叶初棠看完好戏,让先生身旁的书童清走桌上的杂物,展开条幅。

她拿起手腕粗的毛笔,沾了桶里的墨汁,写下之前对出的下联。

笔走龙蛇,一行行书落于条幅之上。

“飘若浮云,矫若惊龙,好字!”

掌声响起之时,叶初棠落款自己的名字。

先生让书童将条幅拿去五楼,悬挂于楼外。

然后对叶初棠道:“叶小姐,不知老夫能否向你讨要一幅墨宝,用不同的字写下刚才的对子,悬挂于三楼之上?”

“如果是放在最好的位置,我就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