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棠问道:“苗疆距离京城甚远,而巫医又居无定所,王爷觉得她多久能来京城?”

祁宴舟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

他如实回道:“快则三个月,慢则半年。”

“辰王,实话实说,我最多能保你三个月无恙。所以,最好的办法是,你飞鸽传书给巫医的同时,我们出发去南疆,”

“叶大小姐觉得本王毒发而亡,需要多久?”

“半年。”

祁宴舟薄唇上扬,“时间刚刚好。”

叶初棠不解地看着将生死置之度外的男人。

“王爷这是在拿命赌!”

“皇上不会让本王离京去南疆。”

也就是说,他只能在京城等,赌天不亡他。

“王爷,如果我能知道蛊王是如何养成的,就能帮你解蛊毒。”

“巫医救我一次足矣,我不能问她讨要养蛊秘术。”

叶初棠理解地点头。

“我会尽力保住王爷的命,等巫医来京城。”

说完,她从空间拿出四爪蟒纹的墨翠牌,递给祁宴舟。

“王爷,物归原主。”

祁宴舟接过墨翠牌,塞进怀里。

“叶大小姐,有件事我得告知你,这火毒,是皇上给我下的。”

言外之意,叶初棠给他解毒,就是在和皇帝作对。

“猜到了,远贤臣,亲奸佞,害忠良,皇家可真出息。”

祁宴舟:“……”

这叶家大小姐,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小心隔墙有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