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提到了庄子上被偷的两百石粮食。

“麦子被偷也很蹊跷,虽说仓库里面有通往山野的地道,但出口处没有任何踩踏的痕迹。”

和这次的宁初院被偷一样,好似凭空消失了。

叶初棠再次说道:“会不会真是我娘啊?不然不合常理。”

叶靖川和孔茹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别胡说!”

“那么多的好东西都丢了,真可惜。”

叶初棠刚说完,秋荷就拿了头面和衣裳过来。

“明天还有得忙,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她礼貌地向长辈行礼后,转身离开。

叶安灵看着仪态万千的叶初棠,心情复杂。

没想到仅仅两天多的时间,这贱人就从山野村妇变成了名门闺秀!

春桃接过秋荷手里的托盘,跟着叶初棠前往宁初院。

她的脚刚踏出膳房,孔茹的惊呼声就响起。

“俊儿!”

叶靖川看着突然晕厥的儿子,立刻喊道:“快传府医!”

离开的叶初棠顿住脚步,转身回了膳房。

她走到环抱叶安俊的孔茹面前,伸手去摸俊儿的脉搏。

之前用膳的时候,她就察觉这孩子不对劲。

但因为不熟,也就没在意。

孔茹一巴掌拍开叶初棠的手,戒备地看着她。

“你干什么?”

“我略通医术,给俊儿看看。”

“不用,俊儿一直由府医照料,更了解他的情况。”

叶初棠也不想多管闲事,但俊儿的脸已经呈现窒息的绀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