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妾身知错。”

叶靖川看着孔茹肿起来的脸颊,心有不忍。

“罚你半年月银,归家宴之后,禁足三个月,可有意见?”

这惩罚听起来无关痛痒,实则罚得极重。

当家主母被禁足,就意味着不能应邀参宴,也不能主持家中宴会。

甚至因行动不便,还要将中馈之权分出去一部分!

更关键的是,会被其他官夫人嘲笑排挤。

孔茹很清楚禁足带来的弊端,却也知道此刻不是反驳的时机。

“妾身领罚。”

“下去准备吧,一会去祭拜初儿她娘。”

“是,老爷。”

叶初棠看着孔茹离开的狼狈背影,粉唇翕动。

“夫人,这次只是警告,如果你再不安分,下次就是穿肠毒药了。”

孔茹心中大骇。

“初儿,我只是一时糊涂,不会再有下一次。”

她都不知道是如何中毒的。

如果叶初棠要她死,她还真可能躲不过!

孔茹离开后,叶靖川问道:“初儿,你昨晚在哪?那个丫鬟呢?”

叶初棠没有理会叶靖川,朝闺房走去。

她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故作惊讶。

“叶大人,我不过离开一晚,你不至于让人将我的房间都搬空吧?”

这话落在叶靖川耳里,就是贼喊捉贼!

他穿过正屋,进了闺房,双眸紧盯着叶初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