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吧。”

叶初棠终于要回府了,叶安灵狠狠松了一口气。

刚走到门口,叶初棠突然顿住脚步。

在叶安灵警铃大作的时候,她扭头对掌柜说道:“掌柜的,我不绣帕子赚绣工钱了。”

掌柜见她出尔反尔,愣了一下。

“行,叶大小姐说了算。”

她总不能强人所难。

叶安灵还以为叶初棠想通了,认清了自己尚书嫡女的身份。

结果,叶初棠接下来的话,让她险些喷出一口老血。

“我娘给我留下了天价嫁妆,就算尚书府穷,也穷不到我身上。”

听到这话,不少人都想起了唐婉宁嫁给叶靖川时的风光。

“听说江南首富唐家疼爱幺女,将家里最好的物件都给她添了妆。”

“一百二十八抬嫁妆,装了整整一艘船,是唐家一半的家产!”

“叶大小姐坐拥金山银山,却被送到乡下吃糠咽菜,想想都令人唏嘘。”

绣坊掌柜虽然没见到十里红妆的热闹,但她在宫里常听人说起。

堪比国库的嫁妆,没人不羡慕。

她笑着道:“叶大小姐的确没必要赚银子,你娘给你留的嫁妆,就算你挥金如土一辈子,也用不完。”

“没人惦记那些嫁妆的话,的确是这样。”

说完,她就离开了绣坊。

叶安灵失魂落魄地跟着离开。

她当太子妃当皇后的底气就是唐婉宁留下的天价嫁妆。

现在嫁妆的事被叶初棠捅了出来,她还能如愿吗?

两人离开后,绣坊的人议论纷纷。

“叶大小姐看着傻乎乎的,其实也不是善茬。”

“不愧是商户之女,就算长在乡野,心机也深沉。”

“确实,她明明处于劣势,却轻松扭转了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