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难道没听过‘藏拙’吗?若不是刘家三口想要我的命,我乐得在乡下过闲散日子。”

“叶小姐管一天被逼着绣两方帕子,就为赚三十文钱换一顿馊饭,叫闲散?”

叶初棠:“……”

这男人的嘴上抹了鹤顶红吧?

“我乐意。”

祁宴舟目光犀利,“懂医的人,会被下人算计?”

“我是人医,不是兽医。”

“叶小姐为何会随身带着压制火毒的丹药?”

叶初棠没法解释,直接避开了这个问题。

“王爷,如果我想害你,寒潭就是你的埋骨地。”

祁宴舟就是知道这点,才确定那晚是巧遇。

可偏偏叶初棠随身携带丹药,让他不得不多想。

叶初棠见祁宴舟不说话,又道:“那晚我去寒潭是为了压制药性,没想到会遇见王爷,后面发生的事,实在是迫不得已,对不住。”

“官位和银子,王爷肯定不稀罕,如果以后有用得到我的地方,王爷吱个声,只要不是干伤天害理的事,我都会答应。”

祁宴舟想到那晚的屈辱,脸色不太好看。

他轻咳一声,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切入正题。

“我来找叶姑娘,有两件事。”

“王爷请讲。”

“第一件事,我们从未见过。第二件事,将墨翠牌还给我。”

叶初棠一口答应下来。

“好,墨翠牌我要怎么给王爷?”

虽然墨翠牌此刻就在空间里,但她不能拿出来。

不然又会被这个男人怀疑她随身携带墨翠,是别有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