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奴婢伺候您沐浴。”

叶初棠没有被人看光身体的癖好,摆了摆手。

“我自己来就好,你去门口守着。”

单儿虽然觉得不妥,却也没有忤逆叶初棠。

她关上闺房的门,在门口当门神。

叶初棠嫌弃地看了眼洗澡的胰子和洗头的皂糕,从空间拿出了洗发水和沐浴露。

洗完澡,她入乡随俗,穿上肚兜和丝绸里衣。

又叫单儿进来帮她绞头发。

单儿闻着叶初棠身上和头上的怡人香味,面露诧异。

这不是胰子和皂糕的味道!

叶初棠看着铜镜里的单儿,问道:“你是效忠夫人,还是效忠我?”

单儿认真地擦着叶初棠的头发,想也没想地回答。

“谁拿着奴婢的卖身契,奴婢就效忠谁。”

“你倒是诚实,怎么进的府?”

“哥哥成亲缺银子,我就被爹爹以十两银子卖进尚书府,成了少爷的通房丫鬟。”

叶初棠看过古言小说,知道古代很多有钱人家的少爷,从十二岁开始就当种马。

她并不同情单儿的遭遇。

相比被卖进青楼,当大户人家的通房,是一件幸事。

“既然你是叶安志的通房,就不可能效忠夫人以外的人。”

因为等叶安志成婚,单儿大概率会被抬为侍妾。

单儿放下绞头发的帕子,拉起袖子。

纤细的胳膊上布满鞭痕。

新旧不一的痕迹显示着她一直在遭受虐待。

她突然在叶初棠面前跪下,压低声音说道:“如果大小姐能救奴婢出火海,奴婢以死相报!”

整个尚书府都在夫人的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