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拿起石桌上的包袱,起身离开。

叶靖川想到因被德公公看中,哭成泪人的叶安灵,一把拉住叶初棠。

“初儿,不是为父舍不得银子,是真拿不出那么多,五千两如何?这已经是为父为官多年,攒的所有家底了。”

叶初棠甩开叶靖川的手,皮笑肉不笑。

“没想到叶大人这么拮据,我还是不回去扶贫了,告辞!”

叶靖川:“……”

“没有路引,你能去哪?”

“以我的姿色,嫁给附近的乡绅富户不难,比回尚书府吃糠咽菜强。”

“住口!没有父母应允,随意嫁人是为不孝,你想被杖刑吗?”

叶初棠见叶靖川连律法都搬出来了,猜到他带她回府的目的是联姻。

渣爹有所图,她就更加有恃无恐。

“说起嫁人,叶大人清正廉明,两袖清风,肯定没动我娘的一百二十八抬嫁妆吧?不然偌大的尚书府,也不会穷得只剩五千两。”

原主母亲唐婉宁是江南首富之女,在家备受宠爱。

出嫁时,其父找木工定制了最大型号的箱笼用来装最好的嫁妆,四个人才勉强抬得动。

一共一百二十八抬,装满了一整艘商船,从江南走水路运往京城。

成婚当日,十里红妆,在京城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叶靖川之所以能平步青云,年纪轻轻就成为户部尚书。

一是用发妻的嫁妆铺好了仕途。

二是帮新帝抄了江南唐家,充盈国库。

他看着言笑晏晏的叶初棠,笑意不达眼底。

“为父竟不知初儿如此聪慧,一两岁就能记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