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去西厢房找了身刘老汉刚买回来还没穿的里衣,给他穿上。

还趁机摸了两把诱人的腹肌。

离开时,她点燃桌上的油灯,以防男人醒来看不见。

叶初棠回到原主房间,点燃油灯,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将额头的伤包扎了一下。

又乏又饿的她,坐在桌边,从空间拿出面包和酸奶,一边吃一边想接下来的打算。

是继续待在乡下过逍遥自在的日子?

还是回尚书府替原主拿回属于她的一切?

叶初棠还没想好要走哪一条路,就听见了敲门声。

“叶姑娘,你睡了吗?”

她立马听出是村里王婶的声音。

原主的女红特别好,刘婆子就和镇上的布庄谈了笔生意。

让原主给布庄绣手帕,一方帕子的绣工是十五文,一天绣两条。

王婶的儿子在镇上做木工,每十天来找原主拿一次绣好的帕子,带去给布庄,然后拿回二十方空白帕子给原主。

他从中赚取十文的带货费,剩下的都给了刘婆子。

而明日便是十天之期,原主本该今天下午将绣好的二十方帕子拿给王婶。

可惜她出事死了,没能如约送过去。

王婶左等右等没等到人,便主动来庄子找人了。

毕竟这十文钱太好赚,不要白不要。

王婶用力拍门,扯着嗓子喊,“叶姑娘,叶姑娘!”

有种就算她睡着了,也要将她喊醒的架势。

叶初棠还没处理好刘家三口的尸体,担心一直不开门,王婶会将村里人喊来。

她将面包塞进嘴里,将包装袋和酸奶盒扔进了空间里的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