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思浓突然来了兴致,钻进厨房跟四哥抢做饭的家伙事儿。

于是年夜饭的菜单子又临时加了几道菜。

傍晚六点钟,年夜饭做完,大家伙围坐在一起。

仍旧是喝酒的男人坐一桌,女人和孩子在炕上,两张桌子并一桌。

肉香四溢,人全喜庆。

如宝扯着嗓子喊,“妈妈妈妈妈妈。”

向思浓将她摁下,“就你着急。”

每个人的跟前不是倒了酒就是倒了饮料。

裴利安说,“又一年了,来,举杯欢庆。”

“新年好。”

“新年好。”

酒杯发出清脆声响,旁边的如宝哈喇子已经流下来了。

沈周也倒了酒,但也只沾了沾味道。

戚甜收回目光,对向思浓说,“谢谢。”

向思浓笑,“没什么好谢的,他是我爸爸。”

“没错。”戚甜说,“这么多年了,从没有看他如此高兴过。你的出现,你的一声爸爸,让他再也没有遗憾了。”

年夜饭后,照例是女人打牌,向思顺带队男人去剁饺子馅儿。

老爷子和孩子早早睡下。

大人却仍旧热闹。

沈周和戚甜今晚也留下了,不过这会儿沈周也去睡了。

戚甜说,“这是我过的最特别最好的一个年了。”

向思浓道,“以后每年都来。”

戚甜笑了笑没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