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思浓不禁笑了。
回去后裴利安说,“抽空你俩去看看沈先生,前几天他来看我,我瞅着脸色不对劲。”
向思浓心头一紧,“好。”
距离上一次见面其实也没多久,再见沈周,发现又有新变化。
头发灰白的越多了。
精神似乎更不好了。
再过几天就是中秋节,向思浓象征性的买了几块月饼,又买了一些松软的面包给送过去,沈周高兴的吃了一块,“很香。”
向思浓松了口气,说,“这次我在首都过完中秋节再回去。”
“好啊。”
向思浓又说,“您和戚小姐也一起来吧。”
沈周仍旧说好。
向思浓继续说,“今年过年我还是打算把大家都请来首都,我们再一起过年吧。”
沈周犹豫了,“我不知道能不能撑到那时候呢。”
“一定能的。”向思浓看着他说,“你不想听如宝喊您姥爷吗?”
沈周蓦然一顿,看着咧嘴笑的开心的如宝,嘴唇开始颤抖。
“所以,好好休养,我们一起过年。”
沈周点头,“好。”
离开实验室,向思浓的眼睛仍旧酸涩。
“妈妈妈妈吗。”
如今一岁四个月的如宝,仍旧只会喊爸爸妈妈,其他的称呼还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