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思浓点头,“是,很好奇。”
“我是来祝福他们的。”苗翠农眉宇间多了一丝坦然,“当然也是为自己二十多年的感情做个了结。”
闻言向思浓不禁皱眉,“可我认为你们的感情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结束了,或者说在你另嫁他人时就已经结束了。”
苗翠农不认同这个说法,微微蹙眉,“我不是来闹事的。”
“你这话本身就是来闹事了。”
“思浓,怎么了?”
沈周手持拐杖出来,看到苗翠农时笑了笑,“苗女士,有事吗?”
这称呼令苗翠农有些不快,“我似乎来的不是时候。”
沈周没说话,似乎是认定了这个说法。
“我是来送礼的。”
苗翠农将一个盒子递过去道,“祝你新婚幸福。”
沈周接过来,客气点头,“多谢。”
苗翠农看了眼他身后不远处的女人,而后道,“从今天起,我们再无关系。”
说完苗翠农转身就走。
向思浓啧啧。
据她所知,苗翠农私下里并不缺男人,坦荡的当个女海王多好,干啥非得再来沈周面前表现神情呢?
就好像一个人当着你的面说爱你,转头又找了其他人上床,回过头来还说我是爱你的,我跟对方上床只是迫不得已,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
当女海王挺好,但就别煽情了。
苗翠农的到来并未给戚甜带来不快,甚至饶有兴致的打开礼物盒子,里面是一块手表,劳力士的。
“还挺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