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夫妻俩就一种情绪:不舍,非常不舍。
表达不舍的方式,夫妻俩也很简单。
抵死缠绵。
折腾大半宿,裴延第二天还是离开了,坐上了前往首都的火车。
向思浓将裴延送上火车,这才回去。
回去时听见如宝嗷嗷的哭,许念娇在一边熟练的哄着,向根生忙活着去冲奶粉,王阿姨和于大娘都不在,就连裴利安和小刘也不在。
向思浓好奇,“怎么就你你们在家?”
向根生把奶瓶塞进如宝嘴里,如宝终于不哭了,他解释道,“于大娘家里有点事情,王阿姨去帮忙了,老爷子……”
“他去看热闹?”
向根生哭笑不得,“是,他去看热闹了。”
向思浓疑惑,“可刚才路过于大娘家门口没动静啊。”
她突然反应过来,“于大娘的儿子和儿媳妇闹幺蛾子了?”
“是啊。”向根生叹了口气说,“要么说儿女都是债,你于大娘的儿子和儿媳妇现在住的单位分的房子,原本住的挺好的,但是她那儿媳妇儿吴梅被娘家撺掇着,暂时搬出去把房子让她娘家兄弟结婚用,说好的结了婚就让小两口搬回去住,然后刘晓刚夫妻再搬回去。结果吴家婚也结了都好几个月了,完全不提搬出去的事儿,小两口甚至在大院里说房子是吴梅送给他们的。”
“只是这房子可是厂里的,暂时借借,谁也说不出什么来,可现在小两口的话传到厂里去了,厂里效益不好,已经很长时间没分房了,就有人去举报,厂里就去撵人。吴梅和刘晓刚本来也着急想搬回去,就不出面,吴梅的兄弟和媳妇便被赶出去了。现在的情况是厂里要收回房子,刘晓刚夫妻没办法,只能回来求助爹妈。你于大娘跟儿子和儿媳妇虽然合不上来,但好歹是一家人,就只能去闹了。你王阿姨跟她感情不错,于是也去帮忙。”
向思浓听的脑袋都大了,竟然还有这样的事儿。
要她说那个吴梅是自己想不开啊,自己的房子不住非得装好人借出去,借出去的房子能好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