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思浓道,“您是长辈,自然能来看的。”

“好。”

沈周笑,“听裴延说下半年他调到首都去,有事记得找我。做不成父女,做亲人总可以吧?”

这样的请求向思浓没法拒绝,她笑道,“当然。”

“回去吧。”

沈周这次过来戚甜并没有跟着,似乎是主持一个项目没法来。

熊助理借了车子与他一起离开去了饭店,只要看不见人影,向思浓才回过神来。

“回家了。”

向思浓回头一看,竟是裴延。

两人进了院子,说起调任的事,“已经在交接了吗?”

“是。”裴延说,“不过要过去首都那边大约得九月初了。”

那时候向思浓就开学了。

他们再见面可能得国庆或者寒假的时候。

向思浓靠在他胸前,“舍不得你。”

“就当出任务了,你为我们的将来努力,我也不能拖后腿不是。”

向思浓笑起来,“那你可得努力了。”

裴延笑,“当然。”

不管是去哪儿,他们都是为了自己也为了彼此。

在海岛上有朝一日他兴许能是最高的那一个,可那不是他的追求。

去往更广阔的空间,是所有人的梦想。

“那咱们就一言为定,在首都在碰面。”

“好。”

“说的跟明天就分别似的。”

“是啊,想太多了。”

晚上睡觉,向思浓想搞事情,被裴延制止了,“明知道大夫让晚点,还勾引我,有点不厚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