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向思浓抬头,好奇道,“我说不想见就能不见吗?”
沈周含笑点头。
向思浓直接道,“不想见。”
真的是干脆利索,戚甜差点笑出声。
沈周点头,“好。”
他抬头对熊助理道,“告诉她,我这里有客人,不方便她进来,如果有事情她改天再来。”
人在楼下,有警卫员拦着,苗翠农再想进来也无可奈何。
熊助理点头,然后下去打发苗翠农去了。
苗翠花头一次给了沈周一个赞许的目光。
沈周有些不好意思,“大姐……”
“你们俩早没关系了,你也不必喊我大姐。”苗翠花一如既往的粗暴。
沈周也不生气,温和道,“无论如何,您和大姐夫对我有大恩,过往一切我无法弥补也重回不了过去,但我心里,您和大姐夫都是我的恩人。如果有机会,我希望能尽我所能的报答您。”
这话说的让人很难生气。
沈周都不说认亲的事,应该说不敢说这话,就如同旧相识叙旧,平缓而从容。
如果不是他目光时不时的划过向思浓的脸,向思浓都觉得这一场老乡见老乡的场面。
向思浓道,“听说您病了,怎么不在医院好好治疗?或者国内的医疗条件达不到而去国外治疗呢?”
闻言沈周摇头,“既然回来,我就再也不会回去。思浓,回国不易,若再离开,恐怕这辈子我都回不来了。”
向思浓不禁微微蹙眉。
“祖国现在需要我,我就不能离开,趁着这有限的生命还能自己主宰,我当奉献我自己。”沈周的声音温和而又有力,目光坚定,“或许我曾经遭受过苦难,但这不是祖国的错。思浓,人生来面要面临死亡,死亡并不可怕,在死之前能做有意义的事,其实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