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思浓点头,“是,王科长已经说了。”

“所以我们即便卖出去价格也不低。”

杜厂长有备而来,直接拿出了他们采购的单子,上头每一台缝纫机都是二百六十块钱。

但那时候购买还是需要缝纫机指标的。

这每个指标都是值钱的,只是去年开始各种票据慢慢取消,这指标也不能算了。

向思浓道,“我给您出个价,还是您给我出个价格,我看看合适不合适?”

杜厂长道,“指标咱就不算了,一台二三十块钱。我给你送货过去。”

“贵了。”

向思浓摇头。

杜厂长皱眉,“我们这可都是服装厂特制的。”

“我知道,但也不是最新工艺的缝纫机。”向思浓道,“一台二百,我可以直接要十台。”

“太低了。”

向思浓道,“十台就是两千块,虽然不能解决目前的工资问题,但也能发下去一部分安抚工人。机器一旦入手就是二手,哪怕放在仓库里不用也会折旧掉钱,一年多的工夫折旧去六十块应该也算合理。当然,咱们也是老合作伙伴了,我可以应承您这边,后面会下单一批代加工的服装,面料和款式我们来出,您这边只管生产出来。”

杜厂长眼前一亮,“真的?代生产多少件?”

“两千件儿。”

向思浓有批发城,囤积两千件货物也不算大数量,唯一考虑的是服装的唯一性,“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头,如果在给我们代生产计划之外偷偷生产,那我也不是吃素的,第一次合作的好,那么就有下一次,如果第一次合作不好,后面也不用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