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也纷纷应和,女人顿时慌乱,“关我丈夫什么事儿,明明是你们学校培养的狐狸精勾引我丈夫……”
“这位同志,请您想好措辞再说话。”边春军继续道,“我们学校的建议是,将您的丈夫找来,三方当面对质,如果都不承认,那就只能让公安介入调查了。”
而后边春军对边上女生道,“麻烦这位同学帮忙送地上这位同学去校医那儿看伤。”
“她不能走……”
边春军道,“看来只能找公安了。”
女人顿时闭了嘴。
看着包秀萍被人带走,女人看着俩孩子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了起来,“我的命好苦啊,都欺负我们,都欺负我们呐。”
“这事儿弄的,包秀萍到底在干什么啊。”
一个专业的女生看着忍不住叹气,“这女人也倒霉,找了这样的男人。”
“不过边学长还真够意思的,他跟包秀萍都掰了还能向着她说话呢。”
“别瞎说,边学长是为了学校的名声。”
向思浓看着无趣,直接走人了。
在这件事儿里面,要说倒霉的还是这个原配,包秀萍并不一定就是无辜的。当然,最可恨的还是那个暴发户丁越,看着人模狗样,干的却没一件是人干的事儿。
下午下课后向根生来接向思浓的时候还跟她嘀咕,“今天出事儿了,包秀萍的服装店里来了好几个男人,直接把店给砸了,你那个同学也一直没出面。”
向思浓一惊,“店被砸了?”
好家伙,这还能谁砸的,都不用猜想,所以丁越的原配还是兵分两路,一路往学校里把包秀萍搞臭,一路去砸了包秀萍的店。
“是啊,被砸了,然后人都被派出所的人带走了,店里的服务员也怪可怜的,吓坏了,嗷嗷的哭。现在店里还一片狼藉呢。”
说起这事儿向根生都忍不住唏嘘,“对了,你说找保镖的事儿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