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高助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我真的做错了吗?”
为自己活着,她哪里错了?
高助理宽慰道,“苗总,这不是您的错,您做的已经够好了,这些年您很不容易。”
他看着苗翠农,满心的崇拜与心疼,苗翠农嗤笑一声,却没说话。
陈书记离开车子直接去了苗家。
大过年的家家户户都很热闹,唯独苗家不见半点喜气。
应该说原本也挺热闹,两家人聚集在一起准备年夜饭,也将向家送来的鸡鸭炖上,就连向思浓托人送过来的海鲜也做上了。可没想到苗翠农突然又来了。
然后老太太看着与她女儿相似的脸,没能认出人来,反而记起了她的小女儿哭嚎起来。
苗翠农说她就是二丫头,可老太太根本认不出来了。两家人可是费了好大劲才将老太太安抚住,然后就将苗翠农撵出去了。
陈书记心里也觉得苗翠农做的不对。
但苗翠农说只要他能劝说苗家,她愿意出钱给村里修路。
乡下的路太差了,从村里到镇上的路如果能修通了,那么他们村的人日子也能跟着好过。
他敲了敲苗家的门,苗大舅看他一眼,也不耐烦了,“陈书记,你如果是为了她来求情那就算了,我们不会认她的。”
陈书记也为难,叹了口气说,“我也不想管这事儿,但是她说只要你们能让她在这儿陪着老太太过个年,她就出钱给村里修路,从村里一直修到镇上去。”
这个诱惑实在太大了。
但苗大舅根本不听,冷笑道,“那跟我们没关系。你也可以跟村里人说让村里人来骂我们,都没关系,我们说不认就不认。”
说着话苗大舅就有些激动,“我爹死在她手里了,我们不能让我娘也死在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