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裴志娟也有工作要忙,摆桌子洗碗筷,准备一些水果摆盘,另外晚上的时候还得祭祀,一些用品也得她来准备。

向思浓撸起袖子,先把鸡炖上。

一只鸡砍成两半儿,一半炖蘑菇炖的稀烂,这是老爷子爱吃的菜,而另一半则放洋葱木耳炒成喷香的辣子鸡。

另外红烧肉自然也得有,老鸭汤,另外还有清蒸鲈鱼,爆炒扇贝,凉拌海带丝,另外还有辣炒钉螺和蒜蓉牡蛎和花蛤。

菜色准备的格外丰富。

许念娇一边烧火一边儿咽口水,“国内过年都这样吗?”

“过年都吃那么多吗?”

“啊,闻着好香啊。”

“姐,家家户户都这样过年吗?”

向思浓把锅盖盖上,然后道,“当然不是。每家每户的情况不同,生活条件也不一样,条件好点儿多准备点菜,条件差点儿的就少准备几个菜。”

她一顿,“在我小时候,我们家过年炒菜能放几片肉片都非常开心了,如果能吃上饺子那简直快活似神仙。”

许念娇呆住了,“这么艰苦吗?”

“是啊,非常艰苦,我出生后没多久苗翠农就离开了,那时候的我即便喝米汤都是奢侈,没过多久又开始了三年灾害时期,我能活着都是命大,是我爸妈他们从自己口里,从我哥哥们口里省出来的口粮,是姥姥和舅舅舅妈他们一起努力省出来的口粮,然后去城里偷偷找人换来小米,才活下来的。”

许念娇眼中涌现出泪水,有些不敢相信。

难怪向思浓不肯认妈妈。

向思浓虽然感慨,但那说的都是原身的委屈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