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以。”苗翠农坐在后座上闭目养神，陈慈安张了张嘴，又把话吞回去了。

他想问问他关于后面他跟许念娇的事，可看着她精致的脸上眉宇间淡淡的愁绪，又有些开不了口了。

服装店内，许念娇探头探脑，“走了？”

向思浓点头，“走了。”

“走了就好，走了就好。”许念娇松了口气，兴奋不已，“我去吃饭了。”

“去吧。”

许念娇跟谭红英换班，许念娇蹲在收银台下面吃饭，向思浓过来道，“陈慈安上了你妈妈的车。”

许念娇根本不奇怪，“他得哄着妈妈啊，不然妈妈怎么可能给他家里投资，他家里的生意一直不温不火，人脉关系都不行，家族内部又不团结，所以还不如我妈妈一个人干的好。”

“原来这样。”

向思浓突然有些好奇，“你爸爸，和你妈……”

“他们早就离婚了。”许念娇头也不抬，说的像别人的故事，“我就是随了我爸爸，只喜欢吃喝玩乐，所以妈妈就嫌弃他没出息，许诺了很多的钱才离婚成功的。”

向思浓更好奇了，“意思是你爸妈虽然离婚了，但是你爸还是靠你妈养着？”

“也没错。”许念娇想了想说，“我爸擅长吃女人饭。”

“呃……”

“除了我妈给的钱，他自己还傍富婆了。”

向思浓：“……”

半晌，向思浓说，“你们歪果仁真会玩。”

许念娇倒是没否认，“国内似乎好很多，但是我觉得我还是很纯洁了。”

向思浓乐了，许念娇还怕她不信，直言道，“你别看我之前和陈慈安好了那么久，其实我俩没睡过。”

“……真是个大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