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翠农却不明白这些。
当一个人仇恨另一个人时,不管对方做出什么样的决定,那都是错的。
她只记得她的人生因为沈周而改变,只记得当年自己被抛弃的痛苦。
挂断电话后苗翠农心情格外的不爽。
“老板,您一宿没睡了,正好去酒店休息一会儿吧。”
苗翠农原本不想去,但想到晚上的见面,她还是应了声。
忙碌一天,五点多的时候熊助理来提醒沈周了,沈周看了眼工作,只能暂停,“晚上回来再做吧。”
犹豫一瞬,回到办公室,苗翠农的电话也打了过来。
沈周道,“我定了餐厅……”
“不用,你按照我说的地址过来就好。”
苗翠农根本不给沈周反应的机会,沈周答应,“好。”
记录下地址,他出了研究院,而后坐车前往酒店。
苗翠农所说的地方就在首都饭店,离着沈周所在有些距离,紧赶慢赶到了地方,而后一个年轻人引着他进去。
沈周对熊助理道,“你在大厅等我,外头冷。”
“好的沈先生。”
沈周跟着年轻人去了包间,里头很安静。
他抬手敲了敲门,里头坐着的女人抬头看过来。
岁月给予他们很大的变化。
沈周年长苗翠农三岁,然而此时相见却像隔了一个辈分。
沈周头发白了一半,脸色透着蜡黄和虚弱,身形瘦弱的可怕,手中还拄着一根拐杖,似乎一阵风都能把他吹走。
而苗翠农,虽过了四十,岁月却似乎未曾光顾过她,依旧那样漂亮耀眼。
沈周不禁恍惚,似乎又回到二十多年前,娇俏的女儿不厌其烦的问他,“你喜欢我吗?你觉得我漂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