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他也得知苗翠农回国的目的和所为。如果可以,他想劝劝她不要钻了牛角尖,让孩子痛苦。

可惜苗翠农根本不想听到这话,砰的一声将电话挂断了。

沈周愣愣的看着电话机,许久才将电话扣上。

他能想象苗翠农当年多么的无助和痛苦,也能明白向思浓从小没有孩子的可怜,也能明白向家人对孩子的付出。

他都明白。

镜片有些模糊,他伸手取下镜框擦拭,可怎么都擦不干净。

有时候他会想,还不如死在外头。

可心中有所念,他舍不得死。

办公室外头,戚甜看着里头的男人泣不成声,心里格外的酸涩。

旁人不知沈周的心酸和无奈,可她知晓。

只是他不给她一个机会。

——

前两天只飘了几朵雪花,温度却更低了。

服装店里,向思浓捅了一下煤球炉子,叮嘱谭红英要注意安全。

谭红英搓了搓手说,“天太冷了,出门逛街的都少了,现在每天的营业额都少了好多。”

到底是最好的发展时代,仅凭中午和晚上,销售额一天也能有七八百。当然,这中间很多是老带新,向思浓也不小气,老顾客只要带人过来,她要么送丝袜,要么送棉袜内裤这些东西,如果带的人超过十个,还能买衣服半价。

这个数额跟刚开业的时候自然没法比,但算算利润,向思浓仍旧能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