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标痛呼出声。
“我的手……”
向思浓笑着挪开脚,又一脚踩他手上,费标疼的满头是汗,险些失声尖叫。
“叫吧。”
向思浓说,“把公安喊来,问问公安恶意打砸他人店铺,企图谋害人财产是什么罪名。”
费标眼中露出恐惧。
向思浓继续道,“怎么?不敢?让我猜猜,你身上还有事儿,所以你害怕去派出所?”
费标呆住,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是啊,我怎么知道呢?”向思浓笑的开心,“这不是你自己承认的?原本不知道的,现在你给佐证了。”
向思浓不再废话,对着费标拳打脚踢起来。
一米八多,近两百斤的壮汉在向思浓脚下宛如一个布娃娃一般。
偏偏费标又害怕公安,只能忍着挨打,低声哀求,“求你你别了,求你别打了……”
向思浓果然不打了。
她一把将费标拽起来,大铁锤塞他手里,指着对面那家女人香道,“去,把那家店砸了,今晚的事儿我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
看着费标眼中一闪而逝的愤恨,向思浓声音凉凉,“当然你也可以今晚砸了他们家的明天再找人来打砸我的,不过我劝你做这些事儿之前先去打听一下我的身份背景。”
向思浓笑着伸手拍拍他的脸说,“去吧,趁着公安没来,放心,如果公安来了,我会通知你的。”
此时女人香服装店内一片漆黑,对不远处街上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一对男女正在后头的试衣间里正奋力的耕耘。
男人陷入胡思乱想,女人则沉浸在敌人倒下,她大把赚钱的快感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