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苗老太太突然喃喃自语,“二丫头,二丫头……”
苗翠农唉了一声,苗老太太突然发怒了,举起拐杖狠狠的砸在苗翠农身上,“我喊我家二丫头,你应什么!”
老太太虽然很瘦,但是震怒之下用出的力气却极大,砸在苗翠农身上时结结实实的。
大夏天穿的本来就少,苗翠农穿了一身得体的连衣裙,这一下子可是不轻。
苗翠农痛呼出声,“娘。”
“你别喊我娘。”老太太这会儿似乎是清醒了,看着眼前的女人却也没认出来,“我二丫头最是听话,你在这儿放什么屁,滚出去。”
苗翠农张了张嘴。
以前娘就是喊她二丫头的。
她有些相信娘是因为她才变成这样的了。
可她又有什么办法。
当年沈周一去不回,她一个人生了孩子,她不去找能怎么办,她也想让孩子有爹有娘啊。
只是没想到时局变化,她找不到沈周,一路打听着南下,却仍旧没能找到,反而差点被人骗了,幸亏遇到好心人她得以解脱。
可那时候她什么都没有,又被人盯上,回家都回不了,无奈之下只能跟着人去了国外,她过的那么艰难,可家里人为什么没人理解她,反而责怪她?
她吸了吸鼻子,看了眼兄长和姐姐,“你们为什么对我这么苛刻。”
“是你对我们苛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