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南方发展比咱们省要好。”
向思浓点头,“而且好很多,不论是海城还是羊城,发展都不是咱们这边可比。人流量更大,商业发展更快,私营厂子也开始有了,即便是国营厂子也进行了改革,好的发展迅速,不好的也如北方一样被淘汰。”
“那被淘汰会怎么样?”
“停薪留职,亦或者直接辞职下海。”
这只是一个开端,再过上几年会有人下岗,九十年代下岗潮也不是说着玩的。
裴利安感慨,“所以厂领导如何带领厂子发展是个很大的问题,”
国营厂子弊端太多,一人想改革并改变不了什么。
裴利安困了和小李回屋休息,王阿姨也回去睡觉了。
向思浓在裴延的示意下去洗漱,而后裴延又去洗漱,光牙就刷了三次。
夏日的夜晚很短,但两人仍旧折腾半宿。
得益于炕的结实,并没有发出什么不得了的声音。
第二天一大早,赵大娘等人就来喊向思浓了。
向思浓不光给家里人买了礼物,也为大院里那些交好的大娘大婶儿等人带了礼物。
赵大娘几个上了年纪的,人手一条漂亮的丝巾,哪怕大夏天的几个大娘也戴上了。
其他的年轻一些的嫂子和小媳妇儿,则都是些发箍头绳之类的小东西。
虽然不值得多少钱,但向思浓如此大方,众人还是欢欢喜喜。
一群人干脆一人凑一点儿东西,在赵大娘家做了一桌酒菜,众人好好聚了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