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就是造势,我穿着这牛仔裤去各单位晃悠一圈,那些瘪犊子一个个就受不了了,纷纷找我打听从哪儿买的。”刘洪军嘚瑟的不行,“反正这几天我把战火都给挑起来了,主办方提议的时候就都纷纷预定了。”

“不就小五十块钱,跟跳舞比赛赢了比起来都不算什么了。”

刘洪军很激动,“什么时候提货?”

向思浓道,“明天下午。”

待刘洪军走了,向思顺非常惊奇道,“你是怎么骗到这样的傻孩子的。”

“看你这话说的,”向思浓不满的瞪了四哥一眼,“什么叫骗,咱这是牛仔裤款式颜色太好被他一眼相中主动撞上来的,我都本来给十八块的,结果他自己还价二十,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向思顺哭笑不得,“所以你人还怪好呢。”

向思浓点头,“当然。”

她看着四哥给四哥算一笔账,“你觉得他傻,实际上人家可一点儿不傻。一共定了二百八十件衣服,他都没要求我最近不要卖,这说明他给出的价格要低于我的卖价二十四块钱。毕竟但凡其他人打听一下,就能知道我卖多少钱,再跟他的一对比,一件能省一块钱或者两块钱,他们能不买?刘洪军二十块一件儿拿到手,转手卖二十二块钱,他就能赚五百六十块钱。”

向思顺瞬间呆住。

这么一倒手就是五百六十块钱,顶的上一个老工人一年的收入了。

而老工人拿到手四五十块钱还得养家糊口,一年到头剩下多少都不好说。

刘洪军一下就赚到五百六。

这钱来的也太容易了。

向思顺看着她,突然问了一个问题,“那你的利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