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失的这几十斤,不光是他身上的肌肉,还差点带走了他的生气。

向思浓抱着他到了厕所,扶着他站好,可他身上没有力气,双腿都费劲,更何况单脚站立,向思浓就让他靠在她身上,伸手去解他的裤袋。

裴延的手摁在她手上,半晌拿开,“唉,现在跟个废人一样。”

裤子脱了,也尿了。

向思浓给收拾好,这才将人抱回去,才回厕所洗手。

但不知为何,向思浓有种想哭的冲动。

她不是为自己的身世哭,而是心疼裴延。

以前顶天立地,敢与天地斗,现在却连上厕所都困难,他心里又怎么好受。

洗了把脸回去,向思浓在他旁边躺下,“这一天过的,可真够精彩的。”

“不难过。”裴延握着向思浓的手。

向思浓侧身对着他,说,“不难过,我现在很幸福。父母疼爱,男人又回来了,还考上研了,谁能比我好。”

“嗯。”

“睡吧。”

向思浓说,“我一定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

“那是猪。”

“对,我养猪,以后我就是养猪小能手。”

裴延笑了,眼角竟也有了纹路。

向思浓伸手摸着他的眼角说,“有皱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