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倩咬唇,“可是,小向姐……”

“小向,就你给画吧,不就画个妆,谁画还不一样。”于大娘道,“这人的命啊,从出生的时候就注定了,结婚是重要,可真算起来你还是小钱和城子的媒人呢,甭管怎么着,你就给画。”

刘大爷也道,“那都是老年间的恶俗,哪有那么些讲究,她家的闺女当初倒是找的四角俱全的人给画的,最后不还是天天在家挨打。”

“就是,小向,你给画。大娘给你包红包。”

他们不介意,向思浓也没什么好说的,当即笑道,“行,为了大红包这活我也得接了。”

刘晓倩笑了起来,“小向姐,谢谢你送的裙子,真漂亮。”

“喜欢就好。”

从刘家出来,向思浓就回家去了,将院门关上,向思浓看了眼天,似乎要下雪了。

明天就是元旦了,就是1983年了。

裴延,离开三年,真的不打算回来了吗?

这三年不是没人给她介绍对象,她都给拒绝了。

不相信裴延死了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觉得就算裴延真死了她也不想结婚了,就算当个寡妇也挺好。

进屋生火,把炕烧的热热的,向思浓从空间摸出一包酒鬼花生,再来上一盘猪头肉,从柜子里拿出一瓶茅台。

茅台好啊,后世的时候喝不起,这辈子八块钱一瓶,闲着没事儿她就囤上两瓶,赚的工资得有一小半买了这个。

她喝的也不多,一次就一小杯,估计一两都没有。

人菜瘾大,喝点儿过过瘾也就成了。

喝完迷迷糊糊躺下,一觉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