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趁着回来拿东西的时候悄悄跟向思浓说,“省城那边曹红梅同志给老爷子打过几次电话,似乎是哭,每一回都哭,现在老爷子只要知道是她打来的都不接电话了。”

向思浓道,“说不定在娘家过的不好,所以才后悔想求得谅解吧?”

小李琢磨了一下,“还别说,真有可能,我隐约听见她说后悔什么的了。”

这样的事儿也不是没可能。

曹红梅是精明有本事,不然也不能装了那么多年。

可曹红梅甘愿给娘家当血包被自己的老母亲和弟弟拿捏也是板上钉钉的事儿,这前前后后一个月都没有,曹红梅居然就后悔了。

向思浓真怕曹红梅找到军区来。

不过军区这边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回头还得跟警卫连的打声招呼。

中午到饭点,老爷子就回来了,下午不出去了,直到送向思浓坐船离开。

回到市里向思浓就忙着学习,因为期末考试快要到了。

六月底夜大要期末考试,青大也要期末考试,向思浓跟赶场似的,白天考了晚上考,在逐渐热起来的天气里快把自己烤糊了。

不过考完后向思浓也不大意,从青大图书馆借了好多书,准备趁着假期这段时间多看看。

以前并不怎么爱读书的人突然找到了乐趣,读书的时候也找到了一丝乐趣。

隔了几天去夜大看成绩时,意外又看到齐光耀。

从那次被向思浓踹进水里跟粑粑有了亲密接触后,齐光耀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没想到这男人竟然又来了。

向思浓笑,“上次的屎没狗儿,又来找死了。”

齐光耀想到上次的狼狈心里就不痛快,可对向思浓的思念还是强迫他又来了,强迫自己忘却那些不好的记忆,齐光耀道,“向思浓同志,我现在单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