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梨花嚎啕大哭。

钱梅闻着尿骚味儿气的要命,“你说说你,现在人家走了,你直接去告吧。看看部队是不是向着你。”

“去告就去告,我现在就去。”

钱梅冷笑道,“快去,正好后勤处的也要去告状,说你时常不去上班,还偷拿东西,。”

“主任,我没有……”

钱梅冷笑道,“别以为别人都是傻子,看在陈连长的份上大家不跟你一般见识,没有下一次。还有今天这事儿,追究下去,向思浓的确能给你赔钱,但是你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在背后污蔑人家的清白,你以为你就能好了?”

白梨花脸色惨白。

钱梅嫌弃道,“把你擦干净再走。”

外头向思浓挽着气鼓鼓的苗翠花,夸赞道,“妈,您真是神勇,本事不减当年啊。我想揍她很久了,就碍于情面没怎么使劲儿揍。”

被她一说,苗翠花心中的伤感也褪去不少,噗嗤一声笑了,“你这孩子,你是那能吃亏的人?”

向思浓嘿嘿笑了。

知道她妈心情没那么糟糕了,向思浓说,“妈,人就得痛痛快快的活,说白了她就是羡慕我,或者说嫉妒我。就觉得都是寡妇,凭什么我那么多人疼着帮着,往后还有好日子,她就只能这样苦哈哈的。但我是真的觉得他没死。”

见苗翠花张嘴要说,向思浓忙道,“你们可能觉得我的了失心疯,随便吧,我是真没觉得他死。唉,先这样吧。”

“那你不准备跟我们回去?”

向思浓摇头,“不回,我现在好歹也是管着一个人的领导了,不走。”

不走,她就要在这儿等着裴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