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嫂子眼睛一瞪,“这事儿还真不好说,她前头定亲的那家,都没怎么着呢,就跟着倒霉了,听说一家子可惨了……”

旁边的嫂子开始挤眉弄眼,梨花嫂子还奇怪,“你咋了,眼睛抽筋了?”

“别说了。”

梨花嫂子撇嘴,“为啥不能说了,我说的都是……啊。”

“去你娘的什么玩意儿,在这儿白话我闺女,看我不打死你。”

苗翠花实在受不了追悼会的气氛,险些没哭晕过去,就被向根生要求先回来了,可没想到走到这儿的时候就听见有人背后嚼舌根说她闺女的坏话。

本就伤心欲绝的苗翠花哪里能受得了这个,当即暴起冲上去拽着白梨花的衣领子啪啪几个巴掌。

怪不得她闺女喜欢扇人大嘴巴子,真他娘的爽啊。

“唉唉唉,别打架了。”

“别打啊,婶子,别打了。”1

“她也不是有意的,我们都不信的。”

苗翠花在家干惯了农活,力气也大的很,当即将人甩开,看着这些女人愤怒道,“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别以为我没听见你们说我闺女的坏话。”

几个女人不禁讪讪,“我们没那意思。”

“是啊,真的,您听岔了。”

“没错,我就是说了,怎么着吧,。”白梨花被打的鼻青脸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快来看看,快来看看,殴打烈士军属了,殴打军嫂了,没天理了,我说了怎么着吧。”

她才说话,苗翠花的嘴巴子又啪啪的给补了两下子,手也下的狠,拧她身上的肉,大夏天的也好拧,拧的白梨花嗷嗷直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