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哭泣的母亲,听着外头父亲和哥哥们焦急的呼喊,向思浓自己都有些迷茫了。
裴延真的死了吗?
尸体都没找回来,凭什么说他死了。
向思浓认真道,“妈,他真的没死……”
“死了!死了!”苗翠花痛哭出声,“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院子里,裴利安拄着拐杖站在窗前,听着里头母女俩的争吵,也是泪流满面。
向思浓叹了口气,“妈,擦擦脸,我不跟您吵了,睡觉吧,我困了。”
向思浓撒着娇拽着苗翠花躺下,像小时候那样抱着苗翠花的胳膊,“妈,你给我讲故事吧。”
苗翠花看着撒娇的闺女,半晌叹了口气躺下了。
外头的爷五个听着总算不吵闹了,这才放了心。
向根生摆手,“睡觉吧。”
第二天一早,向思浓绝口不提昨晚的事儿,苗翠花也被向根生私下里训斥了一顿,“你这不是火上浇油吗,她现在不接受就不接受吧,慢慢时间长了也就走出来了。”
苗翠花满脸愁容,“我是担心她走不出来怎么办,我还想着这次带她一块回去呢。”
闻言向根生叹了口气,“我觉得够呛。”
“你说说,这才结婚没一年怎么就出这样的事儿呢,你说她到底是啥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