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纺厂有对口的小学,丁秀萍就在那儿上班。
向思浓看似随意的一句话会,让周围的家长们有些震惊害怕。
“呀,我儿子在她班上呢,会不会把孩子教坏了啊。”
“我侄女也在,这可怎么办。”
一阵喧嚣中,向思浓推着自行车跟苗金兰走了。
路上向思浓驮着苗金兰,苗金兰笑道,“你可真够厉害的。”
“没办法,人渣太多,不聪明点儿,那不就被拿捏了。”向思浓无奈道,“但凡我慌了,那个丁秀萍指定道德绑架,让我把陈丽萍弄出来,说不定到时候还成了我的错了。”
向思浓觉得陈丽萍的闺女倒是比她聪明,但是没办法,向思浓也不傻。
两人上了船,苗金兰才道,“你夜大课程怎么办?”
向思浓道,“已经让刘晓倩给我请假了,这段时间不去了,我每天回岛上等他回来。”
苗金兰张了张嘴,想说如果回不来怎么办,可瞧着向思浓的神色,她又说不出口了。
因为这对向思浓来说实在太残忍了。
回到岛上时天都黑了,因为天气转热,大娘大婶儿们又开始了饭后的茶话会。
最近茶余饭后说的,那就是裴延。
这一次出任务,他们大院出去的高级军官就裴延一个,其他几个营长连长也有,而且出意外的也有两个。
据说裴延之所以出事儿,是为了救一个小兵自己掉海里去了,海上风大浪大,现有的打捞技术有限,没等他们将人抓住,就已经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