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思浓跟裴利安坐在客厅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裴利安很喜欢听向思浓讲那边儿的事儿,向思浓就跟他说她经历的那些事儿还有听来的八卦,包括上班时候遇到的事儿也说了。
对于他的方法,裴利安还是喜欢,“我当初喜欢上你这孩子,就是喜欢你这脑瓜子的聪明劲儿。人就得这样,该吵吵,该闹闹,凭啥要委屈自己啊。你越是退让,就会让对方越觉得有机可乘。”
这话说的青市那边的事儿,但也说的现在家里的事儿。
向思浓不禁有些心疼,“爷爷,不然你跟我去青市住一阵子?”
裴利安摇头,“不去了,老胳膊老腿的就想在家里呆着,去了也是给你们添麻烦。”
“这怎么能是麻烦。”
向思浓也不知道该怎么与老爷子说了。
裴利安不在意笑道,“小向啊,爷爷经历的事儿多了去了,不管是裴志华的事儿还是曹红梅的事儿,都不算大事儿,你和裴延好好过日子,其他的都不用你们管。”
但他突然变得严肃,“但如果有一天我没了,记得找部队后勤处的秦主任,他会来分配我的东西。”
向思浓很想说他们不要,可裴延不在这儿,她也没权利给拒绝,而且这是老人的一片心。
只是点头的时候喉咙有些堵,“爷爷,您会活的长长久久的。”
“活太久那成老妖怪了。”
俩人正说着,外头曹红梅回来了。
曹红梅的眼睛都哭肿了,看到向思浓的时候明显有些不自在,但想到之前也不是没在向思浓跟前丢过脸,干脆一咬牙坐在边上凳子上开始哭了起来。
她不哭还好,这一哭,裴利安的脸就沉了下来,“我还没死呢,你哭啥丧呢。”
曹红梅哭声一滞,“裴利安,你有没有良心,我妈病了我还不能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