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偷身形瘦小跑的也快,向思浓后头跟过来俩公安跟向思浓一起追赶。
向思浓的胳膊在流血,可她这会儿就只想抓小偷,哪里能感觉到疼痛,但所过之处,引起众人惊叫。
连续跟着跑了两节车厢,小偷眼见着前头的车厢门关着,着急的想要开交处的窗户想要跳下去。
向思浓冲过去一把拽住他的后衣领,小偷拿着刀子回身便要划。
向思浓身子后缩,躲开这一刀,一脚踹在小偷的胸口上。
小偷狠狠的撞在车壁上,趁着这空档向思浓握住他握刀的手腕将刀子抢过来,狠狠的捶打这小偷。
“饶命,我错了……”
“救命……”
向思浓忍不住骂道,“你爷爷的,敢伤了老娘,弄不死你,。”
向思浓避开要害,拳打脚踢,等俩公安穿过人群过来的时候小偷已经被向思浓打的爹妈都认不出来了。
尖嘴猴腮变成了猪头,胳膊也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耷拉着,显然被向思浓给弄断了。
“同志,快住手。”
俩铁路公安也是吓了一跳,看到小偷那模样,觉得这小偷可算是踢到铁板了。
“可不能把人打死了,为这样的人抵命可不值当的。”
向思浓这时候终于感觉到胳膊上的疼痛了,伸手摁住伤口,疼的龇牙咧嘴,“我知道的。”
小偷可能会有同伙,铁路公安还得进行深入的调查。
这时候乘务员也过来了,看着向思浓的胳膊,忙带着她去找车上的医药箱进行包扎。
因为躲避的还算及时,伤口不算深,上了药,又包扎起来,向思浓这才回到她所在的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