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咧嘴道谢,“谢谢你姐姐。”
向思浓又给了她几块,剩下的自己都吃了。
那边大姐和老太太的战争也结束了,老太太最终从那大姐包里抢了一个窝头,得意的给孙子吃着,那大姐气的在那儿直骂街。
向思浓饭盒子也没刷,想着等明天到了再说。
结果小姑娘说,“姐姐,我给你刷把。”
向思浓拒绝了。
不是担心被偷了,而是不信任火车上的卫生。
此时已经九点多了,陆陆续续有人睡着了。
过道上有人,车座下头也有人蜷缩着睡觉。
小姑娘和老太太的座位底下躺着个老头,小姑娘说这是她爷爷。
一家三口斥巨资买了三张票去省城过年。
见老太太睡着了,小姑娘才说,“姐姐,我叫康兰,今年十三了,这次本来我爷爷奶奶还是不想去,但是我爷爷病了,我得带他去看病,但我们又没钱,我准备去找我爹闹着要钱呢。”
向思浓一听,顿时震惊了,这小姑娘不简单啊。
她有些兴奋,“那你打算怎么要?”
康兰警惕的看了眼奶奶和座位底下的爷爷,压低声音道,“我先礼后兵,先跟我爹后妈谈判,他们如果愿意拿钱,那就和和睦睦的一起过年,不然我就在他们家属院闹,去我爹单位闹,去我后妈单位闹,我反正豁出去了,我看看他们能不能豁出去。”
向思浓忍不住给康兰竖起大拇指,“你可真厉害,我觉得能行。你去闹的时候别光大吵大闹,你得诉说你的委屈,提你死去的妈,提你爷爷奶奶养你那么大多不容易,提你爹这些年多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