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去青大跟负责夜校的赵老师说起这事儿时,赵老师就笑了,“你这可不愧是干宣传工作的,把我们学校都宣传过去了。”

向思浓就笑,“但我们厂里高中或者中专毕业的人数有限,很多在干部岗上多年,觉得已经到了这年纪学不学的也就这样了,所以到时候报考的估计不会多。”

“那也没关系。”赵老师说,“肯学习是好事,能拉来一个算一个,再说了,咱们学校也不是报名就收还是得考试的,你反正好好准备,我看好你。”

向思浓高兴道,“我一定好好学。”

大学这边向思浓着重跑的青大和棉纺织相关的纺织学院,尤其纺织学院,向思浓问的也格外仔细。

那边老师道,“因为咱们这边行业特殊性,今年学校不光办本科专科的夜大,也会招收几个高中班,只针对咱们市里几个棉纺厂职工和子弟。”

向思浓一听,顿时高兴,“那可就太好了。”

纺织学院毕业的学生大部分也是进入棉纺厂工作,专门搞高中班也是为了棉纺织业的发展。

向思浓回去又摘录重点,而后都写在黑板报上,至于什么时候招生,什么时候考试,也都写的明明白白。

下班时间,工人们从车间出来,路过大黑板时,就免不了多看几眼。

向思浓特意没走,就站在那儿,手边上也放了一些学校的资料,“大家有什么疑问的可以问问我,如果我回答不上来的,我可以再去人家学校给问。”

有人就问道,“向干事,咱们都是正式工了还去学啥习啊,不浪费时间啊。”

向思浓笑道,“话不能这样讲,咱们棉纺织工人都是靠着机器和双手工作,但是我听说人家国外很多机器很先进,咱们国家也在努力创外汇引进新技术新机器。如果咱们的工人只会那一种两种的方法,等新机器来了,上手是不是就慢了?如果我们提前掌握了更多的纺织技巧,一些问题的处理,是不是能减少损耗,提高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