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俊平性子温和,说话不紧不慢,但这话说出来后,办公室里的人都静了下来。

也就苗金兰朝向思浓眨眨眼。

向思浓觉得这工会里的人,哪个都比不上刘俊平厉害,怪不得她能当主席呢。

不该管的她不管,该管的时候说出来的话直中要害,让人反驳不得。

刘副厂长也反应过来,忙去看向思浓,向思浓叹气,“我也是为了阻止陈科长再犯错。不然说出去让人以为她欺负军嫂,这要传到部队里头,那不得影响军民一家亲,影响部队好讹厂里的合作吗。”

第三棉纺厂为啥为军嫂提供岗位?

还不是因为部队也从棉纺厂订货订布料,光每年部队的订单就能有不老少了,有这层关系在,部队不会轻易取消合作,厂里也不会把这合作搞砸。不然青市五家棉纺厂,怎么还找不到其他供货了。

刘副厂长瞪了陈丽萍一眼,“你等着吧。”

说完转身走了。

不用问,这是去找其他领导商量去了。

陈丽萍站在那儿整个人都是懵的。

向思浓道,“陈科长您消消气,我这都是为了您和厂里的荣誉着想,不然您年纪跟我妈都差不多了,我高低也不能打您啊,是吧。”

下班后向思浓就回去了,出门的时候跟大家道声国庆节快乐。

向思浓骑车出门,顾城追上来,“小向嫂子。”

向思浓停下,“顾城,是你啊,有事儿?”

“也没啥事儿。”顾城说,“张楠去搬货了,他让我跟你说声对不起。”

向思浓摇头,“没事儿,犯了错不可怕,改了就行了。”

顾城犹豫,“那你以后有事儿还会找他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