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思浓哪会承认,当即摇头,“哪可能啊,我说的是我住的地方一个邻居,我都不认识对方,我也说我结婚了,还非得给我介绍对象,您说哪有这样的人啊。您可是我的领导,我尊敬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说您是极品啊。”
她解释的快,说的又跟真事儿似的,马奎莲心情好歹软了一点儿,“我知道你不高兴之前我掺和你和裴志华的事儿,说实话,因为那事儿我也跟她闹掰了,觉得她肯定也做了啥不好的事儿让她亲爹嫉恨她。”
向思浓点头,“嗯嗯,我明白。”
马奎莲无奈道,“但是,她是她,你是你,总不能因为她犯了错误你就忘了你作为晚辈的礼节,老人和她的情况那是他们的事儿,你作为她侄子的媳妇儿,就该劝着点儿啊。”
眼瞅着马奎莲又要说个没完,向思浓连忙道,“马主任天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有话明儿再说行不?金兰还等着去坐船呢。”
马奎莲道,“她还没走啊,我又没跟她说话,让她走就行了,你不是住在市里了吗,着急回去干啥。不是我说你,年纪轻轻就该多吃点苦,家在岛上跑啥市里租房子住,一个月五六块钱多贵啊。就算你男人不在家,他姑妈在岛上,你正好帮忙照顾一下,顺便缓和一下关系多好啊……”
见她没完了,向思浓直接拉下脸来,“马主任,您之前忘了我怎么怼您的了是吧?”
马奎莲皱眉,“你什么意思?”
“没啥意思,就是想跟您说一句话。”向思浓一字一句道,“马主任,我觉得您不该在咱们厂里工会工作,真是屈才了,您应该去街道上工作去,专门管这种事儿,肯定有您发挥的空间,啧啧,真是屈才了。”
眼见着马奎莲的脸色越来越不好,向思浓忙道,“您忙,我先撤了。”
入秋后天黑的也早了,五点下班儿,这会儿夕阳西下,但气温还不算低,房东大娘说每年国庆节前后会变天降温,不过因为靠海,温差没那么大,冬天没那么冷,夏天没那么热。
向思浓骑车路过供销社,想去买肉,发现早没了,别说肉了,就是骨头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