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等你信儿。”钱梅也不多留,起身出去,到门口的时候瞥了眼西边的孔红霞家,她叹了口气,“她如果说话不好听你也别跟她计较,她那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没坏心眼儿的。”

向思浓点头,“我知道的。”

送走钱梅,向思浓回去就琢磨这事儿,这事儿是个好事。

但裴延好歹也是她丈夫,这事儿必然得跟他说一声。

只是这天晚上裴延回来的有些晚,向思浓困的睁不开眼,便倒头先睡了。

外头传来动静时向思浓一个激灵爬起来了,她快速穿鞋出来,结果就看见裴延穿个内裤站在晾衣绳前。

向思浓懵了,裴延也懵了。

裴延到底反应迅速,几个快步蹿屋里去了。

向思浓尴尬,她屋里的灯关了,刚才出来也没开灯,裴延估计也是以为她睡了,所以没及时穿衣服。

她走到窗前,说,“我们说件事儿?”

“嗯。”

帘子后头的男人应了一声,没一会儿出来,“在院子里聊?”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