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凑巧,到那儿的时候张旅长也来看望自己小舅子,向思浓当即站在门口大声道,“秦晓莲同志,请问是我打的秦晓兵同志吗?”
见周围不少人看过来,向思浓这才进行下一步,进了病房四处看了一眼,“让我看看哪个是秦晓兵同志?”
看到向思浓的时候躺病床上的秦晓兵整个都哆嗦了一下,眼前似乎又浮现出挨打的那一幕。
而秦晓莲脸也僵了一下,“这话说的……”
“这话不是我说的。”笑死弄笑眯眯进去,跟张旅长打声招呼,然后道,“都怪我昨晚非得跟裴延比划比划,他惯着我,就跟我去比划了,不知道怎么传到有些人的眼里就成了我打的秦晓兵同志了,这床上的就是秦晓兵同志?”
她有过去,认真的问,“秦晓兵同志,你是我打的吗?”
甭管秦晓兵心里骂了多少遍向思浓,面上却不敢应这话,忙不迭的摇头,“不是你打的。”
向思浓问,“那谁打的你啊,打的可真惨啊,瞅瞅这脸,本来长的就磕碜,现在更没法看了就跟那副食店卖的那肥头大耳是的,啧啧,惨,是真的惨啊,哟,这腿还折了啊,那可真是倒霉。”
张旅长觉得向思浓话里有话,就问,“小向同志,你过来不光是为了说这些的吧,是有其他的事儿?”
向思浓陪了呀秦晓莲,秦晓莲忙道,“可能就是想过来看看……”
“没错,我就想来看看,谁是秦晓兵。”她似笑非笑的看着秦晓莲道,“秦阿姨,听说外头有人猜测说是我打的秦晓兵,然后问您的时候你直接默认了,这人真是我打的?”
张旅长惊愕的看向秦晓莲,秦晓莲哎呀一声,委屈道,“我没有,真的我真没说……”
“是,您是没说,您只是在其他人说的时候唉声叹气,一副有难言之隐的样子。”向思浓气愤道,“我也是倒霉,才来随军这么点儿时间就被你们家诬赖,小的诬赖完了,老的又来诬赖,怎么着,软柿子不知道换一个,可着我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