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卧槽,我错了,我错了,同志饶命……”

“救命……救命啊……”

向思浓可不管他是不是救命,只要不把人打死今天就没事儿,她就不信这个流氓敢去报公安去。

“救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哎哟……”

向思浓拳打脚踢将秦晓兵收拾了一顿,等她消气了才说,“有本事就去报公安去,我向思浓要是怕了你我改姓。”

向思浓不是没想过去报公安的事儿,可一旦报了公安,她还把人打成这样,那有理都变成没理,会有人说反正你也没吃亏何必这么咄咄逼人。

这种事儿多了去了,可能还会有人说为啥他不拦截别人,只拦你啊。还不是你欺负了人家外甥女,你得理不饶人啥的。

对待烂人,那就得用烂人的法子,你姐夫不是旅长吗,那我就替他好好收拾收拾你。

向思浓打完,还是不够解气,直接一脚踹他腿上。

秦晓兵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我等着你。”

说完,向思浓慢条斯理的擦擦手,然后提上她的东西走人了。

至于这人渣什么时候被人发现,她就管不了了。

向思浓到家后就开始收拾鱼虾。

一直到下午的时候出门才听见赵大娘说起这件事儿。

“那叫一个惨啊,被打的浑身是伤,脸被打成猪头不说,听说还断了一条腿。现在就住在部队医院里,秦晓莲正在那儿照顾呢。”

另一个大娘心有余悸道,“你说着到底谁干的啊,听说开始姐弟俩要去报公安,结果后来又没信了,张旅长让报公安调查他们还不乐意呢。”